中国和秘鲁投资合作的机遇与挑战

原标题:“在秘鲁中资企业协会三周年庆典上的演讲”

尊敬的孔萨罗•古铁雷斯外长
尊敬的马卡丽•希尔瓦部长
尊敬的艾莱奥多罗•马约尔加部长
尊敬的胡安•贝尼德斯•拉莫斯部长
尊敬的黄敏慧大使、高金宝参赞、宫本才会长
各位嘉宾 女士们 先生们 朋友们:

非常感谢秘鲁中资企业协会的盛情邀请,使我有机会来到美丽的利马出席秘鲁中资企业协会成立3周年庆典。首先请允许我代表中国产业海外发展和规划协会对秘鲁中资企业协会成立3周年表示热烈的祝贺!作为协会同行,我也要向秘鲁中资企业协会的各位领导、各位同仁表示祝贺!

今天在这里高朋满座,中秘两国政府高级官员、企业家能够坐在一起,共同庆祝秘鲁中资企业协会成立3周年,这本身就足以证明协会成立3年来所开展的工作已经得到中秘两国社会各界的充分认可,所以我要特别向宫会长和吕大维秘书长表示祝贺,同时也要感谢黄大使和高参赞的大力支持,感谢中资企业协会各位副会长和各位理事,大家辛苦了!

这次是我第一次来到秘鲁,也是我第二次来到拉美。不过距第一次来拉美比较近,还不到3周时间。3周前我刚刚跟随习主席代表团访问巴西,回国后时差还没有完全倒过来,没想到这么快就再一次踏上南美的大地。我想这足以证明目前在中国国内正在兴起的“拉美热”。的确,世界杯、金砖五国峰会、习主席访问拉美4国并与拉美11国领导人会晤等,这些刚刚在拉美大地上所发生的重大活动足以让全球的目光都转向拉美。因此,能够借着“拉美热”的东风来到美丽的秘鲁,我感到非常的高兴和荣幸。

下面,我想利用这次难得的机会,和大家一起探讨3个方面的问题。一是当前中国经济及中国对外投资总体形势;二是中国和秘鲁投资合作的机遇与挑战;三是如何发挥协会作用促进中国企业走出去。

一、当前中国经济及中国对外投资的总体形势

改革开放30多年来,中国经济发展取得巨大成就,经济总量已跃居全球第二位。2013年中国国内生产总值已达56.88万亿人民币,约合9万亿美元。改革开放之初的1980年,中国GDP总量只有4546亿人民币,30多年时间里,中国GDP增长了126倍,年均增速接近10%。成绩的取得源于多种因素,其中吸引外商投资起到非常重要作用。截至目前,中国累计吸引外商投资已超过1.3万亿美元。

我想以我的亲身经历来阐述外商投资给中国经济带来的变化。大家知道,中国经济发展过程中曾经历过商品严重短缺,改革开放初期并没有马上得到改善。1990年我研究生毕业后参加工作,第一次出差是到上海,为单位购置一台办公用车。那个时候最好的轿车是上海和德国合资生产的桑塔纳轿车,但产品供不应求,买桑塔纳需要指标。出发前我们单位好不容易搞到了一个指标,尽管如此,我在上海还是排队等候了20多天才买上了一台桑塔纳轿车。当时坐在桑塔纳轿车上的喜悦之情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今天即使坐在奔驰或宝马也体会不到那种感觉。

那一时期不仅仅是汽车,很多商品比如彩色电视机和电冰箱等都是紧俏商品,要凭指标才能买到。不过,这种情况持续时间并不长。10几年后,中国政府就解决了商品短缺问题。目前,中国商品不仅不再短缺,部分商品已出现过剩,有的还是严重过剩,比如船舶、钢材、水泥、玻璃等。

以前面提到的汽车为例,目前中国汽车保有量已达1亿4000万辆,而10年前的2003年才只有2400万辆,10年时间翻了5番,每年都增加1000多万辆。之所以取得这样的成绩,外商投资功不可没。因为60年代和70年代搞了10年的文化大革命几乎让中国一贫如洗。改革开放之初,中国一无资金,二无技术,唯一可以吸引外商的是优惠政策。中国在最初给外商提供的政策不是现在许多国家都在采用的“与本国企业等同政策”,而是超国民待遇。

除了优惠政策外,我认为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是中国人对外商的态度。我想用一个比喻来说明,不知道是否贴切。当时中国人对外商的态度就好比一个小伙子在追求一个让他心仪的美女,可以说要什么给什么,处处为她着想。而且我认为持这种态度的人还不是少数,而是绝大多数。包括我们的一些地方领导,他们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外商,如外商在当地遇到任何困难或者有人欺负他们,他们可以随时随地给领导打电话。领导的手机可以为外商24小时开机。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中国的合资企业和外商独资企业如雨后春笋般发展起来。中国大部分省份和绝大多数地区都相继建立了开发区、工业园区或者是高新技术园区。在园区内全部采用一站式服务也叫一个窗口服务,外商企业从公司注册到拿到营业执照,在一个大厅内都可以得到解决。中国企业在得到外国投资的同时,也得到了世界先进技术,中国经济也因此实现近30多年的高速增长。而外商在中国也实现了他们的目的,企业盈利的同时,也得到了非常好的中国市场份额。

因此,我的观点是,中国之所以有今天的增长速度和经济规模,外商投资功不可没。而能够吸引到如此之多的外商投资,中国政府所提供的优惠政策和中国人特别是地方领导人对外商的态度尤为重要。

当然,中国是礼仪之邦,得到的同时也没有忘记回报。随着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中国企业不断发展壮大,逐步具备了走出去到境外投资的能力和实力。2000年,中国政府提出“走出去”战略,鼓励中国企业走出去。中国各种类型企业开始不断走出国门,到境外投资发展。

总体上看,中国企业到境外投资起步是比较晚的。2002年中国对外投资只有27亿美元,2003年也只有28.5亿美元,还赶不上现在的一个项目投资额多。但随后中国对外投资开始快速增长。2008年,中国对外投资实现跨越式发展,首次突破500亿美元,达到559亿美元。2012年,中国对外投资再次突破800亿美元,达到878亿美元,首次进入全球3甲,仅次于美国和日本,位列全球第三位。而且,2012年中国对外投资增长来之不易,这一年全球外国直接投资下降17%,中国则逆势上扬增长了17.6%。2013年,中国对外投资再创佳绩,首次突破千亿美元,达到1004.5亿美元。

我们不妨比较一下,2013年中国吸引外资1175亿美元,对外投资和吸引外资之比为1:1.16,已趋近于平衡。经过10多年的发展,截至目前,中国已有1.6万家境内投资者在境外设立投资企业,分布在全球179个国家和地区,境外投资总额超过6000亿美元。

因此,总体上看,中国对外投资起步较晚,但增速很快。这也可以称得上是中国对外投资的第一个特点。除此之外,中国对外投资的另一个特点是对外投资领域逐步拓宽。

中国企业最初开展对外投资主要集中在能矿领域,但经过10多年的发展,对外投资领域逐步拓宽。目前,中国对外投资基本上囊括了国民经济中的所有领域,其中租赁及商业服务(33%)、金融(18.1%)、采矿(14.1%)、批发零售(12.8%)、制造业(6.4%)、交通(5.5%)、建筑业(2.4%)等7个行业占比最大,约占全部行业的92.4%。其中租赁及商务服务和金融两个行业占比超过50%。制造业最近几年对外投资比较活跃,比如吉利并购沃尔沃轿车、三一重工并购德国普茨迈斯特以及中联重科并购意大利CIFA等。投资领域的逐步拓宽,意味着中国企业对外投资日趋成熟,各领域、各行业都在利用对外投资开拓国际市场,增加自身产品在国际市场的份额及话语权等。

中国对外投资的第三个特点是投资主体多元化。

中国最初开展对外投资基本上以国有企业为主,可以说国有企业一直以来都是对外投资的主力军。但随着中国经济体制的不断改革,各种所有制形式的企业均衡发展,越来越多的非国有企业开始走出去,到海外投资发展。2012年,民企参与的海外并购数量占到总量的62.2%,首次超过国企,但是从金额上看,仍然很少,只有40.2%。

在数量上,民营企业在接近4年的时间里,其在海外并购数量的比重持续升高,从2009年接近44%的水平上升到现在的62.2%。2012年,在中国对外直接投资存量中,国有企业占59.8%,较上年下降了3个百分点,与2006年(80.1%)相比下降了两成。另外,像前面谈到的吉利和三一重工,以及一直以来在海外发展都比较不错的华为、联想、海尔以及万向等,都是民营企业。相信随着民营经济的不断发展壮大,国有企业在对外投资存量中占比还会下降,非国有企业最终将取代国有企业成为对外投资的主力军,这也是大势所趋。

以上简单谈了中国对外投资的总体情况及主要特点。那么,下一步中国对外投资的走势如何?时间关系我想非常简短的谈一下我的看法。

我认为,未来中国对外投资还会呈现快速增长态势。至少有三个因素可以支撑我的这个判断。一是全球市场对投资需求旺盛。目前全球经济在缓慢复苏,无论是像美国这样的发达国家,还是众多的发展中国家,都需要靠投资来拉动本国经济的增长。二是中国政府刚刚颁布新的境外投资管理办法,中心思想是简政放权,绝大多数的境外投资项目都由原来的核准制改为备案制,这将进一步促进中国企业走出去。三是中国充足外汇储备助推中国企业走出去。根据央行发布的最新数据,截至目前中国外汇储备已达3.95万亿美元,马上就会突破4万亿美元。没有外汇储备的日子不好过,外汇储备太多的日子也同样不好过。现在中国国内对“如何使用好外汇储备”的争论一直没有间断过,至少绝大部分人不希望用外汇储备来买美国的国债。还有相当多的人要求利用外汇储备来扩大对外投资。不论如何,我想充足的外汇储备都会进一步推动中国企业走出去,也为中国企业对外投资提供了有力的保证。

总之,未来几年中国对外投资一定会保持持续增长。每年对外投资额预计不会低于1000亿美元。那么,对于秘鲁而言,应该做好充分准备,争取在未来能够吸引更多的中国企业来秘鲁投资。下面,我想谈一下我今天演讲的第二个话题:

二、中国和秘鲁投资合作的机遇与挑战

关于中国和秘鲁的合作,我想今天在座的各位中国企业代表都是亲身经历者,大家都比我更了解秘鲁。所以我只是想从我所掌握的一些实际案例来探讨中秘之间的合作问题。

众所周知,秘鲁的矿产资源非常丰富,中国对秘鲁的投资很多都集中在矿产资源领域。两周前刚刚以70.05亿美元完成交割的中国五矿联合体并购秘鲁邦巴斯特大铜矿,成为矿业史上最大海外并购案。

我刚从国内过来,这些天国内许多媒体都对这次并购做了报道。总体上看,媒体还是非常认可这次并购,评价都比较积极,当然也不乏有人对此表示担心,希望五矿能避免此前中铝并购秘鲁特罗莫克铜矿时所遇到的搬迁和环保等问题。

在此我们也祝愿此次五矿联合体并购秘鲁邦巴斯特大铜矿项目一切顺利。特别希望在未来项目实施过程中,一定要严格遵守当地的法律法规,尤其是环保方面更要格外注意。

关于境外投资项目在环保方面出现问题,中国很多企业在其他国家也遇到过。比如在上世纪80年代,中国的一家企业在加拿大投资塞尔加纸浆厂,这是中国最早的对外投资项目之一。当时投资的塞尔加纸浆厂生产的纸浆已经卖到世界上七八十个国家,销售额超过几十亿美元,也算是行业里的知名品牌。但是后来这个经营不错的企业垮掉了。主要原因并不是经营不善,而是由于一个非常偶然的因素。生产纸浆需要大量的林木,塞尔加纸浆厂就是采伐当地的人工林来进行生产。由于采伐机械的噪音和林木的砍伐,影响到当地栖息的鸟类,环保组织认为纸浆厂的存在有可能使这种鸟类面临濒危。因此环保组织和环保人士不断地向纸浆厂示威并且上告当地的议会。于是议会做出搬迁纸浆厂的决定。但是,从各个方面权衡我们这个纸浆厂再搬迁是不值得的。所以董事会最后研究决定将塞尔加纸浆厂关闭,中国企业不得不从加拿大撤出。

这是我们海外投资的企业遇到最早的灭顶之灾。同样也给了我们一个启示,企业在海外的发展当中所遇到的问题是各个方面的,绝不仅仅只是经济方面的问题。比如国外对待环保的要求是非常严格的,甚至可以说是相当苛刻的。这就给中国企业对外投资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必须学会适应当地的法律法规以及在生态和环保方面的特殊规定,否则,再好的项目,即使并购成功了,也很难运作并取得成效。

因此,我经常同我们走出去的企业讲,每个国家都有它自己的规则,到任何国家投资都要学会适应这个国家的法律法规,而不是去抱怨甚至尝试改变规则。这就好比我们打高尔夫球,当你把球打进沙坑里,不要抱怨,抱怨也没有用,球场不会因为你的失误而改变沙坑的设置,因为这个沙坑的设置对所有来打球的人都是一样的。要改变的只能是自己,纠正自己的动作,减少失误。高尔夫如人生,企业开展对外投资也是同样的道理。

当然,在要求秘鲁的中资企业遵守当地法律法规的同时,也希望秘鲁政府能够为来秘鲁投资的中国企业提供尽可能多的便利条件。尤其是当中国企业遇到实际困难时,更需要得到今天在座的各位秘鲁政府领导和官员的大力支持。因为这些已经在秘鲁投资的中国企业是最好的宣传员,他们的宣传和他们的感受可以影响到很多的中国企业。相信得到秘鲁各级政府支持的企业一定可以用他们的亲身经历影响并吸引更多的中国企业来秘鲁投资。

上面谈到的基本都是矿业方面的案例。尽管秘鲁在能源和矿产资源方面有很大优势,但中秘之间的合作绝不仅仅就是能源和矿业。秘鲁在基础设施、农业、林业、渔业和旅游等行业均具有很好的投资机会。比如在渔业方面,秘鲁是世界上最大的渔业生产国和出口国之一。而中国有13亿多人口,每年的水产品消耗量也是蛮大的。因此,中国和秘鲁在渔业方面具有很大的合作空间。下面,我想通过一个实际并购案例来说明中秘之间应该如何在渔业方面开展合作。

大家都知道中国的一家民营企业吉利集团并购了全球知名汽车企业-沃尔沃轿车,而且并购当年就使沃尔沃实现扭亏为盈,还解决了瑞典1200多人就业问题。很多人都不明白,甚至不相信,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民营企业如何能让此前一直处于亏损状况的沃尔沃实现扭亏为盈?道理其实很简单,吉利集团总裁李书福先生在完成并购后,对沃尔沃基本上没做任何的调整和改动,他只做了一件事:凭着他对中国汽车销售市场的熟知和了解,让沃尔沃轿车在中国的销量翻了一番。使得沃尔沃轿车基本上达到了满负荷生产。由此实现扭亏为盈,而且还新增加了员工,帮助解决了当地人就业问题。

虽然这个案例听起来好像和渔业无关,但是可以从中得到借鉴,我们应该鼓励中国渔业企业通过并购、入股等方式同秘鲁渔业公司合作,然后通过中国渔业公司扩大秘鲁水产品在中国的销售份额,进而带动秘鲁渔业产业扩大生产。我想现在或许已有企业在这样做了,但是还不够,应鼓励更多的企业开展相类似的合作。

除此之外,还有一项合作不能不说,就是高铁。前不久习主席访问拉美时曾发表声明,中国将和巴西、秘鲁合作开展连接大西洋和太平洋的两洋铁路建设。修建两洋铁路,一方面是有实际货运需求,且有利于促进双方经贸合作;另一方面是中国铁路尤其是高铁技术处于国际领先地位,无论从勘探、设计、施工,还是到最终运营,都已拥有相对成熟的技术和成套的设备,铁路人才储备量高,整体具有很强优势。与此同时,中国在短时期内迅速打造大规模高速铁路网络的经验也让国际社会印象深刻。更重要的是,相对于其它国家,中国高铁拥有无可比拟的价格优势,这都构成了中国高铁“走出去”的明显优势。

就在两周前,中国参与建设的土耳其安卡拉至伊斯坦布尔高速铁路正式通车。这条铁路全长533公里,是中资企业在境外组织承揽实施的第一个电气化高速铁路项目,也是中国“走出去”的第一条高铁,具有重要战略意义。

在这里,我们也衷心祝愿由中国参与建设的连接秘鲁和巴西的两洋铁路早日建成,早日通车。两洋铁路建设不仅可以带动两国经贸发展,还可以极大的促动秘鲁和巴西两国相关产业的发展,促进当地就业,也会带动更多的中国相关企业走出去。

三、如何发挥协会作用促进中国企业走出去

下面,我简单介绍一下我所供职的中国产业海外发展和规划协会(简称海外协会)。

海外协会成立于2004年,名誉会长为中国国务院原副总理曾培炎。2004年12月10日,协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成立大会,时任中国国务院副总理曾培炎出席大会并发表重要讲话。记得当时曾培炎副总理曾讲到,海外协会是应运而生,是伴随着中国企业走出去的浪潮成立起来的,要为中国企业走出去特别是民营企业走出去做好服务工作。

协会现任会长是中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原副主任、国家能源局原局长张国宝。2011年张国宝主任担任协会会长以来,协会又吸引一大批有实力的中国企业加入协会,既包括中石油、中石化、中海油、中国投资公司、中国核电、国家电网、中国铝业、中国航天科工等特大型国企,也包括国家开发银行、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民生银行等金融机构以及华为、新澳、万向、泛海等知名民企。

协会还与很多国家的相应机构建立合作关系,共同推动相互投资合作。这次习主席访问巴西,在两国元首的见证下,张国宝会长代表中国产业海外发展和规划协会与巴西圣保罗工业联合会签署了合作谅解备忘录。

海外协会业务主管部门为中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主要职能是协调、服务、促进中国企业的境外投资与发展。协会成立至今已超过10年。在此期间,也是中国企业走出去发展最快的时期。10年来,海外协会积极贯彻落实国家“走出去”战略,发挥政府与企业之间桥梁、纽带作用,为中国企业在境外发展提供全方位服务。

为让中国企业更好了解投资东道国的环境、政策和项目等信息,协会曾先后举办了美国、俄罗斯、加拿大、澳大利亚、墨西哥等3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投资研讨会。邀请这些国家的投资机构官员、驻华大使以及法律和财务等方面专家为协会会员单位进行讲解和宣传。2008年美国次贷危机导致全球发生金融危机,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到中国。在此背景下,海外协会和中国国家开发银行在2009年共同创办了中国对外投资合作洽谈会(外洽会),至今已成功举办5届。每届均有10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投资机构及国内外上千家企业数千人参与。作为中国唯一以对外投资合作为专项内容的重要活动,“外洽会”通过展示洽谈、主论坛、专题论坛、专题研讨会、国别投资说明会等项活动,为与会代表搭建对外投资合作的专业平台,为世界各国引进中国资本开启了一个重要门户。经过5年多的积累和沉淀,“外洽会”已被世界各国投资机构及国内众多企业所熟知和认可,海外协会也投入专门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力争将“外洽会”打造成中国对外投资的一项品牌活动。

外洽会自创办以来,一直得到中国政府的高度重视和支持。在去年12月举办的第五届外洽会期间,中国国务院副总理汪洋在百忙中亲自莅临大会,发表了题为“中国对外投资之路越走越宽广”的重要讲话,令现场1000多中外嘉宾倍受鼓舞。汪洋副总理的出席和讲话,充分体现了中国政府对走出去工作的重视,同时,汪洋副总理在讲话中也传达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信号,中国政府将改革对外投资管理体制,为中国企业走出去松绑。

经中国国家发展改革委批准,第六届外洽会定于今年10月23-24日在北京展览馆召开。本届外洽会仍由我会与国家开发银行共同主办。第六届外洽会展会面积较上届扩大40%,参展国家及参会企业数量也将大幅提高。截至目前,美国、加拿大、墨西哥、俄罗斯、巴西、阿根廷、巴林等60多个国家已正式确定参会参展。比如巴林,一个只有110多万人口的国家,今年已确定由交通部长率50多人代表团参会,设置72平方米展位,举办巴林投资专场推介会;阿根廷和巴西去年都从国内派强大代表团参会,并都在展场显著位置设置特装展位,吸引众多中国企业前来洽谈。巴西南大河州州长去年率领70多人的代表团参加第五届外洽会。阿根廷也非常重视,提前将国内参会企业及具体项目提供大会组委会,我们也提前做好安排,张国宝会长亲自打电话给中国企业,安排一对一洽谈对接,收到非常好的效果。正因为如此,阿根廷今年更是早早就确定了与去年相同位置的展位,并表示今后将此位置作为阿根廷固定展位,每年都要派国内代表团来中国参加外洽会。

因此,请允许我借此次来秘鲁的机会,盛情邀请秘鲁私人投资促进局今年10月份能组织代表团到中国参加第六届外洽会,利用外洽会平台宣传和介绍秘鲁的投资环境、优惠政策及投资项目信息等。我在这里也郑重承诺,将会为秘鲁代表团提供尽可能的便利条件,包括帮助和介绍更多的中国企业与秘鲁代表团进行一对一洽谈,吸引中国企业到秘鲁投资。

截至目前,中国投资公司、中国核电、中国航天科工、中石油管道局、国家电网、华电集团、神华集团、汉能控股集团、东方电气集团、山东科瑞集团等近百家中国企业已确定参会并将在本届外洽会上设置特装展位。

第六届外洽会继续得到中国政府的重视和支持,会议拟请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副总理张高丽出席。今年外洽会无论从规模和规格上都要超过往届。在此,我也代表大会组委会盛情邀请秘鲁相关机构及在座的各位中国和秘鲁企业家参加本届外洽会,让我们在金秋十月相聚北京,共同为促进中国和秘鲁投资合作贡献一份力量。

最后,再一次感谢秘鲁中资企业协会的盛情邀请和周到安排,谢谢诸位的聆听。也祝愿我们秘鲁中资企业协会越办越好,再创辉煌!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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